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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人結社與晚清民國地域文學傳統的建構

        點擊數: 次   錄入時間:2018-09-15 02:50   編輯:湖南冰云制冷工程有限公司

          原文出處:《文學評論》(京)2016年第4期 第193-199頁

          內容提要:晚清民國文人社團成為地域文學傳統的重要組織載體,凝聚鄉賢文人的同時,編纂地域文學總集,冀在搜集歷代鄉賢文獻中尋求某種身份認同。文社社集文學創作的地域書寫,促進晚清民國地域文學的繁榮,體現了文社成員在新舊文化與文學碰撞中有意疏遠主流文壇的獨特精神追求。文人結社的地域文學批評,是對歷代地域文學傳統的總結與提升,將晚清民國地域文學傳統上升至理論層面。晚清民國文人社團對地域文學傳統的建構,是該時期特殊的文化現象和文學現象。

          關 鍵 詞:晚清民國/文人社團/地域文學

          標題注釋:本文系國家社科基金青年項目“文人結社與晚清民國文學的歷史轉換”(13CZW061)和湖南省社科基金項目“晚清民國詞集序跋文獻整理與研究”(14YBA071)的階段性成果。

          地域文學傳統是指受地理、氣候、文化等因素綜合影響,某一地域文人的文學活動表現出濃厚的鄉邦情結,在創作上有意取材本土風景名勝、民俗人情和歷史遺跡,并通過編纂地方志與文學總集、撰寫鄉賢傳記、批評與推尊鄉賢文人等方式傳承區域文化,自覺維護地域文學的一種傳統。明清以降,文人結社與地域文化、地域文學的關系更加密切,相輔相成。濃厚的地域文化是文人結社的催生劑,而逐漸形成規模的結社活動又成為地域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晚清民國的舊式文人在制度變革之際,更加崇尚結社吟課,在逃避新制度、新文化、新文學潮流的同時,頑強地堅守傳統文化、傳統文學,冀以尋求某種程度的身份認同。該時期的舊式文人社課表現出的與主流文壇略顯悖離的創作趨勢,也應該成為晚清民國文壇生態的重要組成部分。這是晚清民國文壇特殊的文學文化景觀,需要以一種區別于“新文學”史觀的文學史觀念來加以審視。

          一 組織載體

          地域文學傳統的組織載體十分寬泛,有文人個體、文學家族、文人社團,也有文人別集、文學總集及地方志等。不同地域不同時期的組織載體側重不一。宋以前,地域文學傳統的組織載體以文人個體、地域家族為主;宋以后,以地域、家族為中心的文人社團逐漸成為地域文學傳統的組織載體。晚清以降,文人社團此起彼伏,先后有湘社、越臺詞社、益社、午社、須社等300余個文人社團,其中地緣紐帶型文人社團占總數的一半以上,如道光年間紹興龍山的泊鷗吟社、江蘇婁縣的嬉春詞社、福州林壽圖倡建的西湖詩社,咸豐年問平湖的古歡社、吟紅詩社、洛如嗣音社,同光年間福州的可社、說詩社,光緒年間云南的翠屏詩社等等。地緣紐帶型文人社團在本地影響大,成員多。這類文人社團成為晚清民國地域文學傳統的重要組織載體。

          從功能上看,地緣紐帶型文人社團有利于凝聚本地文人。這里的“凝聚”既指地域文人的聚合和交流,也包括成員之間精神上的共鳴與標榜。正如羅時進所指出的,“其成員往往限于一個地區或郡邑,活動多在地方基層;參與者身份不等,但在文學活動中一般以‘自然文化人’出現;召集者多為一地之望重者,其中不乏一時文壇領袖;維系社群存在的除文化精神外,更多的是遵守社約進行的社集活動;人際之間往往同仁相得,相互標榜,競文才風流,少異同紛爭”①。如清末民初之際的鞠社就很明顯地體現了這樣的特點。劉炳南指出結社的起因:“辛亥壬子而后,時局滄桑,士人咸厭談世務,日以文酒相過從。蔣逢午前輩時多旋里,陳潛庵世講歸自汴梁,予亦里居多暇,相與提倡齊盟,重修風雅,遍約吟侶!雹诿癯跖f式文人厭談時務,又不甘于沉寂,故返里后往往與眾多志同道合者結社,在“文酒過從”與詩詞吟唱的群體互動中實現舊式文人自我的身份認同,達成精神上的共鳴與滿足。又如道光福州由許賡嗥發起成立的梅崖詞社、稍后興起的聚紅榭詞社、瓠社、壽香社③等社團絕大多數成員是本地文人,流露出了濃厚的鄉邦意識。光緒二十二年(1896),馮譽驄官云南翠屏,在諸生中倡建翠屏詩社:“照得本府蒞治茲土,接連觀風月課,此邦文風已知梗概。諸生于八比之文,雖深淺不一,于法尚不甚謬。至于韻語則合格者甚少,良由無人提倡風雅之故也。本府一行作吏,筆墨久荒,然日課一詩,雖不能至,心竊向往之,擬于文課外創設翠屏詩社,以五月十五日為始,亦不點名給卷,每月十五會課一次!雹芷涞赜蛐陨适置黠@。

          值得注意的是,晚清民國有些文人社團雖以地域命名,但成員關系復雜,或師友,或家族,或地緣等,不宜簡單地認定歸類。如武進苔岑社,雖以地域命名,實屬跨地域的師友唱和型文人社團。顧福棠對社員分布描述道:“徐子養浩自青溪來,金子染香自虞山來,徐子鈺齋自澄江來,羅子佩芹自浙來,方子佛生、吳子東園自皖來,姚子東木與朱子粥叟、遯庸自滬來,吾邑之徐子桂珤、汪子琢黼亦偕來,古茂淵懿,氣度沖夷,復若洛中諸老之為尚齒會焉。惟蘭亭得一隅之俊,此則合各省之才;洛中為終年之會,此則半神契之交。同而異,亦異而同者,但不期而合,純乎自然,則先后一也!雹蓊櫺蛑赋鎏︶绯蓡T來自上海、浙江、安徽、江蘇等地,并不限于一隅一地,與地域文社洛中九老會等稍有區別,其成員更傾向精神上的共鳴。這種跨地域的師友唱和型文人結社,其文學創作與思想傾向漸漸脫離地域文學小傳統而向大傳統靠攏了。

          在共同的文化背景下,文人社團聚合鄉賢文人,增進了彼此之間的感情,因相同文化追求的驅動,自然承擔起傳承和建構地域文學傳統的重任。正如蔣寅指出:“一個地域的人們基于某種文化認同——種姓、方言、風土、產業及在此基礎上形成的價值觀和榮譽感,出于對地域文化共同體的歷史的求知欲,會有意識地運用一些手段來建構和描寫傳統!雹尥砬迕駠脚_詞社、如蘭詩社等以編纂地域文學總集為重要手段,直觀地向世人呈現地域文學的成就,傳承明清以來地域文學的傳統,并以此增進地域社團的榮譽感和歸屬感。道光二十九年(1849)許玉彬、沈世良合輯的《粵東詞鈔》,所錄詞人多為越臺詞社成員。張維屏《粵東詞鈔序》說:“粵東地位南離,人文炳煥。聲詩之道,自唐以逮國朝,大家、名家先后相望,總集、別集遠近風行。惟詩余則千載以來,從未有人蒐羅而甄綜之。吾友許君青皋、沈君伯眉,好古多聞,尤深詞律。一日偶談及此,兩君慨然任之。于是近覽遠稽,探幽索隱,或訪諸他鄉異縣,或求之斷簡殘編。人無論歿存,詞無論多寡,自五代迄今共得六十余家!雹咴趶埦S屏看來,粵東雖南蠻之地,實則“人文炳煥”,自唐至清,名家輩出,值得“近覽遠稽,探幽索隱”,而這種“蒐羅”、“甄綜”頗有追根溯源、厘定序列的意味。在鄉邦意識的影響下,越臺詞社許玉彬、沈世良編纂了這部嶺南詞壇重要的詞學總集。云南許印芳與袁景伊、朱在勤等光宣年間在石屏結如蘭詩社。結社前后,許印芳編選了《滇詩重光集》。該書是繼袁文揆《滇南詩略》、黃琮《滇詩嗣音集》之后的又一部云南地方詩歌總集,收錄道光至光緒年間數十位云南詩人詩作,對于彌補袁、黃二書之闕,完善并勾勒晚清云南詩歌史頗有價值。此后,云南地域文學總集絡繹不絕,如陳榮昌輯《滇詩拾遺》,李坤輯《滇詩拾遺補》,袁嘉谷編《滇詩叢錄》,方樹梅輯《晉寧詩文征》,邱廷和輯《緬寧詩文征》等等,既有云南全省詩歌總集,也有郡縣詩文總集。

          即使遠離文化中心的黑龍江,晚清民國時期也先后出現梅花詩社、塞鴻詩社、松江詩社、花江九老會、龍城詩社、松濱吟社、奎社、清明詩社、商山詩社等文人社團,吟詩填詞。民初寓居東北的福建詩人林傳甲依詩社社課輯有《龍江詩選》,為黑龍江珍貴的地域詩選,部分詩社賴此以傳。近代學者陳衍稱:“近世詩征之刻,幾遍各省,下至一郡一邑,亦恒有之!雹嚓愌芩酝砬迕駠赜蛭膶W總集遍及各省,甚至郡邑,可謂毫不夸張。晚清民國文壇之所以會出現集中編纂地域文學總集的文化現象和文學現象,與地域文人對久經積累的地域文學的文化認同有關。誠如蔣寅所言:“地域傳統的建構一方面表現為一定空間內的時間鏈,另一方面又表現為對這空間存在的詩歌內容的積累和認同!雹嵬砬迕駠纳绯蓡T編纂地域文學總集,體現了文社成員對鄉賢前輩文學創作的認同,此種認同正是建構地域文學傳統的前提,也是文社成員之間身份認同的共同基礎。

        來源:網絡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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